圣賢書里的禮法塑了他的根骨,叫他長成了正人君子,他便覺得李姝菀也是正人君子,可不曾想過李姝菀離經叛道,從不在意世俗。
她想了想,忽然拽住了他的衣袖,將他拉近,問道:“若我并非蔣家nV,我若與你,便是血濃于水的親兄妹呢。哥哥,你要如何做?”
微弱的燭光里,她一雙眼明亮如星。她早不叫,晚不叫,偏偏這時候喊他哥哥。
李奉淵聽見這話,沉默了好片刻,最后他屈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聲音稍沉:“你為何不問我與你若是姐妹,又要如何?”
他說罷,扶著她躺下:“睡吧,我回去了?!?br>
李姝菀靠在枕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然而忽然又見他折返而歸,他俯身而下,手掌撐在她頭側,一言不發地吻上了她的唇。
和傍晚那個吻不同,他吻得很輕,唇舌溫柔纏綿在一處,又軟又熱,仿佛在彌補此前粗魯的吻意。
他睜眼,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伸手捧上她的側臉。
李姝菀被他親得舒服,下意識微抬起下頜,讓他吻得更深。
李奉淵閉了閉眼,低聲道:“我還以為,你會對沈回念念不忘,推拒于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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