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雨下了足足兩日,寒雨阻路,大漠里寸步難行。李奉淵于商人的營帳中半昏半醒地躺了兩日。
商人多疑,擔心他起禍,拿走了他的劍,每日只給一口吃食吊著他的命。
男孩聽從商人的命令,寸步不離地盯著他,夜里也與李奉淵共睡在營帳中。
不過商人實在多慮,李奉淵重傷之下又少進水食,根本沒有逃跑的力氣。
李奉淵在清醒時,試圖與商人商量,求得一些藥物或更多的吃食。
然而在這草木難生的沙漠里,許多尋常藥物b糧食更珍貴,商人不舍得將昂貴的藥物浪費在一個或許隨時會Si去的人身上。
在他們看來,如果李奉淵Si了,那他們將得不到任何好處。
在他身上投入過多,絕非一件合算的買賣。
第二日夜里,李奉淵身上未處理的傷口變得越發嚴重,甚至開始潰爛。
他昏睡在營帳中,渾身發起了高熱,身上熱汗猶如雨水。
蜷睡在破木桌旁的男孩于寒冷中醒來,迷迷糊糊地看向角落里的李奉淵。
他小心翼翼地抹黑靠近李奉淵,和之前一樣去查看李奉淵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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