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雪七偶然的一句話,她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在她與他分別的那些年里,他獨自受了多少苦楚。
倘若他當真沒能撐過去……
李姝菀后怕地閉上了眼,不敢再想。
悔意涌上心頭,她拉住李奉淵的手,與他十指緊扣在一起。
她不該斷了與他的書信的。
她該好好地將自己的事全部告訴他,即便他一字不回也無妨。至少他會知道千里之外有人在思他、念他,日日盼他平安。
淺淚從眼中溢出,潤Sh了濃長的眼睫。李姝菀將臉龐靠在李奉淵肩頭,壓下喉嚨酸楚。
她這半生都在歷經別離。
襁褓中時離開生母,七歲時離開壽安堂,就連“父親”李瑛也只短暫地和她相處了一段從江南到望京的路。
后來她有了哥哥,李姝菀曾天真以為她與李奉淵會永不相離。
直到李奉淵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那場冬日的落雪里。
洛佩去世之后的那段時日里,李姝菀C持者洛佩的身后事,每日忙里忙外,看似清醒冷靜,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恍惚間仿佛回到了當初李奉淵離開的那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