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菀單手撐在他的椅子扶臂上,低頭在他鎖骨處聞了聞,發覺那藥酒味更濃了些,顯然的確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她蹙眉問他:“你受傷了?為何身上有藥味。”
李姝菀在藥館長大,對藥酒的氣息很是敏銳。李奉淵怕晚上熏著她,抹得不多,沒想到被她嗅出來了。
他道:“今日風雪大,騎馬回來時腿受了風,隱隱作痛,不礙事。”
他怕李姝菀擔心,避重就輕地道,刻意隱去了自己膝蓋受過傷的事。
李姝菀自己腿腳受了涼風也犯痛,沒多想,她坐回去,微微側著頭,用帕子x1著發尾的水,道:“我還以為習武之人身T強健,不會犯這些毛病。”
李奉淵回道:“R0UT凡胎,沒什么分別。”
他接過她手中帕子,拖了只矮凳到身前,示意李姝菀坐下:“過來,我替你絞發。”
李奉淵是個武將,伺候人時動作卻輕柔,李姝菀背對他坐在他腿間,被爐火烤得昏昏yu睡,索X趴在了他左腿上。
她將下頜搭在他膝上,斜著身子,貓兒似的慵懶。
趴了須臾,眼皮子便開始變沉,半閉半睜,似要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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