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菀曾在江南由老郎中夫婦收養長大,素敬重醫者。
那少年似乎沒想到李姝菀這等身份對他一個孩童亦如此謙遜,抬眸神sE嚴肅地看了看她,目光掃過她唇邊溫和笑意,垂首無聲回了一禮。
他小小年紀,看著倒是分外沉穩,有些像幼時的李奉淵。
少年撐開油紙傘,罩在常安頭上,常安m0了m0他的腦袋,同李姝菀道:“這是我的小徒弟,雪七。X子沉悶,不善言辭,李小姐勿怪。”
這是李姝菀與常安第一次見面,她聽常安喚她“李小姐”,有些詫異:“先生知我是誰?”
她說著,抬手示意常安入府:“常先生長途跋涉,想必累了,府中收拾了間清凈的院子出來,望先生勿嫌,先生請。”
“不敢。”常安道。
李姝菀放慢了腳步,伴著常安緩慢的步子一道緩緩而行。
一行人朝著院子去,常安回著李姝菀的話:“在軍中時,我曾聽大將軍提起過小姐。”
他說著,頓了頓,似在思考從何說起。
片刻后,他道:“在西北時,我常見大將軍閱自望京的來信,見過幾次,有一回便隨口問了一句是何人所寫,將軍道是家中妹妹。將軍寡言,聊起李小姐時難得多說了幾句,我便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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