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李姝菀卻沒有應(yīng)聲,李奉淵似才察覺出她今夜情緒有些低落,低聲問:“怎么了?”
李姝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常先生說,曾見過你讀我寫給你的信。”
李奉淵聽她忽然說起書信,神sE稍怔,還未開口,便聽李姝菀問出了那個他難以回答的問題:”你既然收到了我的信,為何從不回信給我?五年來你一字未書,難不成西北遼闊之地,貧瘠到連一張紙、一方墨也沒有嗎?”
這話李姝菀在心里埋了一年又一年,如今終于問出口,心里卻并不及預(yù)想中暢快。
經(jīng)年深藏的苦痛與舊恨借由這句話再度從她心底翻出來,撕扯著從未愈合的傷口,像是折磨。
“菀菀……”李奉淵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臉,卻被李姝菀躲開了。
他難以回答,李姝菀索X替他說。
“你覺得你隨時都可能戰(zhàn)Si疆場,所以g脆與我斷絕音訊,叫我不得不忘了你。若有朝一日你身亡的消息傳來,我也不會為你而痛,是不是?”
她一語道破,李奉淵不置可否,他靜默須臾,低聲道:“戰(zhàn)場上瞬息萬變,眨眼間不知倒下多少人。自我入軍營那一刻,我的命便懸在刀尖之上,再由不得我。與你書信,無非是為你徒增困擾。”
李姝菀不想聽這些,她提聲道:“可你連問都不肯問我一句!倘若我情愿在千里之外為你擔(dān)驚受怕呢?”
“我不愿意。”李奉淵堅(jiān)決道。
心神不安最傷身,洛風(fēng)鳶便是因憂思過重才早早亡逝。李奉淵幼時親眼目睹她一日日消瘦最終病亡床塌,又怎么肯讓李姝菀承受相同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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