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照在將士手中的利器上,染血的刀刃反S出血紅的光亮。
祈伯璟一身Sh透的錦衣踏入內殿,抬起眼眸,看向床榻上的皇帝和姜錦。
姜錦挑起眼角斜睨過去,抬手盈盈一指殿中央的祈伯璟,又一個個指過站立不動的將士,附在皇帝耳邊,蛇蝎般低語:“您瞧瞧,太子帶兵殺進了元極g0ng,要奪您的權、篡您的位呢,您還不下旨殺他?!”
皇帝佝僂著身軀坐在床榻邊,幾率枯草般的銀絲散落在臉旁,他睜著昏花的眼一動不動地望著殿中孤身的身影。g燥蒼白的嘴動了動,囁嚅了兩聲聽不清的胡話。
若非龍袍加身,此刻的皇帝看起來就猶如一個失智的老者,不見半分當初的威儀。
祈伯璟看著龍榻上消瘦如柴且神智癡愚的皇帝,緩緩皺緊了眉頭。
但他臉上并無詫異的神sE,似乎早料到皇帝會在姜錦的照拂下變成這副模樣,也清楚姜錦在給皇帝下毒藥。
他站在內殿中央,垂首抬袖,恭敬而端莊的朝著皇帝行了一個禮:“兒臣祈伯璟,拜見父皇。”
清朗的嗓音響在大殿中,很快歸于沉寂。
然而這話一出,皇帝竟有了些反應,他動了動眼珠,像是認出了他,艱難地扶著床架起身,遲緩地朝他行了半步,嘴巴里含糊不清地道:“太子……太子……”
不是兒子,而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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