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筆游走紙面,發出細微的聲響。祈錚跪地俯身,影子在地面拉得狹長,猶如折斷脊骨、棄了尊嚴與矜貴的敗犬。
姜錦被這一幕刺激得紅了眼,她握緊了手中簪子,SiSi盯著祈錚的身影,似不敢相信他就這么認下了罪。
他有什么罪?!她又有什么罪!
姜錦滿目生恨地盯著祈伯璟,忽然發覺有什么地方不對。
仇視的目光望向殿內的一眾將士,仔細地掃視過他們身上的兵器盔甲,姜錦忽然發現祈伯璟帶來的將士身上的兵器盔甲與李奉淵所領的親兵的裝備不同,這些人不像是軍營中JiNg養的兵。
之前沒能想明白的問題再次回到姜錦的腦海中:祈伯璟手無兵權,李奉淵那點兵又分派大半在皇后身邊,祈伯璟從哪變出來的這么多兵。
姜錦難以置信地看著祈伯璟,質問道:“你竟擅養私兵?”
這些兵是祈伯璟命李奉淵私下所練,就藏在楊家已經空置的含弘學堂中。
此事做得隱秘,養兵走的賬也沒從太子府出。當初李奉淵從府邸支出去的一半家產,便是用來養了這支私兵。
然而祈伯璟自不可能承認,他面不改sE地道:“父皇已將兵權交付予我,何必多此一舉。”
姜錦聞言面sE一僵,她扭頭看向糊涂的老皇帝,厲聲追問:“皇上,他所說是真的嗎?”
姜錦謀劃算計了半輩子,一直以為自己有可與祈伯璟一斗的權勢,然而若皇帝給予了祈伯璟兵權,那她從一開始便無一絲勝算,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枉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