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淵看了眼她扣著枕頭緊得發(fā)白的手指,眉頭一時皺得更緊。可心疼歸心疼,他手上的動作卻不曾留情。
膿水不擠出除凈,和血r0U長在一起,日后她只會更遭罪。
李奉淵看出她疼,和她說起話來,想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他一邊動作一邊低聲道:“姜聞廷昨日親自登門,送來好些珍貴藥材,向你賠罪。你當(dāng)時睡著,我替你見的客。”
趴在枕頭上的腦袋輕輕動了動,李姝菀悶聲道:“他也未做錯什么,這罪賠得倒是受之有愧。”
李奉淵已從楊驚春那兒知道李姝菀這傷是如何來的,他想來后怕:“你那時若不撲上去保護驚春,興許便不會受傷。”
姜聞廷那箭本就是做給旁人看的,S出時便偏了方向,并非當(dāng)真要傷及楊驚春。
李姝菀那一撲,剛好撞在箭上。
李姝菀疼得難受,聽李奉淵這么說,有些委屈地含糊道:“我又不知姜聞廷是太子殿下的人,你又沒有告訴我。”
姜聞廷是祈伯璟費了大功夫才安排在姜錦身邊的眼線,此事隱秘,知曉者不過寥寥數(shù)人。
李姝菀明白這道理,她這么說,無非是疼狠了,隨口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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