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李奉淵腫脹的、被箭刃貫穿的左膝,在明亮的燭火上緩慢燎過刀身。
李奉淵尚清醒著,他平躺榻上,望著帳頂,聽見常安的話后,動(dòng)了動(dòng)眼珠,掃過常安手里的刀。
常安看他一眼,取過一塊用軟布包著的木片,送到他嘴邊:“侯爺?!?br>
李奉淵清楚自己的傷勢(shì),儼然也知道常安想做什么。
他沒有說話,張嘴咬住木片,閉上了眼。
周榮這時(shí)終于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李奉淵這腿長安打算怎么治,他咽了咽喉嚨,聲音有點(diǎn)顫:“常先生,這開不得玩笑,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箭穿r0U骨,骨頭碎裂在r0U里,這條腿侯爺若還想走,只有這辦法?!背0舱f著,拿刀在李奉淵的腿上b劃著從何處下手,找準(zhǔn)地方后,同放心不下的周榮道:“按住他?!?br>
周榮yu言又止,還想再說什么,可最后,他只能重重嘆了口氣,和兩名將士一同上前,緊緊將李奉淵按在榻上。
常安挪近燈燭,照亮李奉淵的左腿,低聲道:“侯爺,忍住。”
聲音落下,刀身快而準(zhǔn)地刺入李奉淵的小腿。緊接著,常安握緊刀,以緩慢得殘忍的速度劃開了李奉淵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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