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義把你叫到一邊,問你要去哪里讀大學(xué),他背在身后的手緊張地把卡片折成好幾段,他在醞釀一個敢不敢在香港讀大學(xué)的挑戰(zhàn)。
你說當(dāng)然會在香港啊,他悄悄松了一口氣,放過了手里的卡片,他把展開依舊破破爛爛的卡片塞到你手里,問你敢不敢和他一起看咸片。
狄秋百分之一萬不讓你晚上出門,所以你們約在第二天的白天。
梁俊義把房間里的門窗關(guān)緊,窗簾拉上,屋子里只有電視播放碟片的光亮。你們兩人坐在小沙發(fā)上,各靠一邊,中間隔著東非大裂谷。
他看封面選了一張看似很溫和的咸片,開頭是兩個穿著校服的情侶牽手下學(xué),然后在樹下?lián)砦牵偃缓箧倚χ乖诓莸厣希拖褚粋€普通的Ai情電影。
梁俊義在男生把手伸到nV生的內(nèi)K里時把電視關(guān)掉了。
房間里失去了唯一的光源。沉默寂靜之中你仿佛回到小時候,狄秋出遠(yuǎn)門時把你放在廟街借住,晚上你抱著小被子害怕,跑去敲梁俊義的門,問他敢不敢保護(hù)你睡覺。
梁俊義蹭到你面前,蹲下來,然后把你的手牽住。兩人因為剛才緊張汗浸的手心現(xiàn)在泛起涼意,他把你的手攥在手心里。
就像兒時他為了安撫做噩夢的你所做的那樣。你想,如果人的記憶可以像電影一樣可視化,那梁俊義絕對是你唯一的男主角。
“我認(rèn)輸了,一會兒我送你回家。”他說,嗓音緊緊的。
“怎么了?”你問,他從來不認(rèn)輸,被揍的下不了床還會叫囂著下次再來。
黑暗讓人摘掉偽裝,有了傾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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