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貌美,但行為舉止膽怯,意料之中沒有拿到名次,但你獨特的憂郁破碎氣質x1引了一個文藝片導演,她邀請你做她的nV主角。
你拒絕她,并向她全盤托出你的過去,她托人打聽,得知當時那些影像還沒來得及刻碟售賣,再次登門拜訪,你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電影播出后你小有名氣,上了些不太知名的雜志和節目,有了些積蓄。午夜夢回你總是回到你的第一個鏡頭前,然后一身冷汗驚醒,有時你也會夢到一些旖旎片段,夢里那個熟悉的面容溫柔地和你纏綿。
你沒有再接受任何一個男人,他們或坦誠相待或心懷鬼胎,你都沒有分給他們多余的眼神和話語。
有一天拍攝,你盯著仿佛槍口一樣的鏡頭失神,被苛刻的片方劈頭蓋臉一通羞辱,你誠懇道歉,敬業地完成余下拍攝。
你敲開鄰居婆婆的門,說把你的部分積蓄存在她這里,給你的第一個nV導演寄了一份附信的禮物,簡單收拾了行李。
你曾經在意亂情迷的時候聽到陳洛軍講了幾句粵語,所以你想去香港找他,或許你也不是要找他,你只是想找回被困在那個房間里的自己。
##05
你在途中染上風寒,高燒不退,根本提不動行李,只能抱著裝著現金的小包跟著人流走,你壓根不知道他們要去哪里,你腳步綿軟,神情恍惚,終于在一聲聲各種腔調的“到了”中昏厥倒地。
再醒來的時候又是在一間小屋子里,窗戶不大,屋內很整潔,只有極少的生活必需品,衣架上晾一條hsEK子,一件粉sE襯衫,一件黑sE背心。這里所有的物件都很陌生,偏偏有種你很熟悉的氣味。
你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探究,又昏昏沉沉睡去,夢里有一個人反反復復離開,把你扔在一間一間屋子里,盡管有的房間黑暗,有的房間光明,但唯一不變的是那種由心而發的寒冷,像身處被春日遺忘的凜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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