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一口氣。
“怎么了?”商時小心問,“是床不舒服嗎?”
“床挺好的?!?br>
她轉頭看向他,黑暗中她只能隱約看到他側臉的輪廓。
“......”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
久到商時以為她都睡著了。
“商時。”舒瑩再一次突然出聲,“你到底為什么對我這么執著呢?”
她放下平時的防備,語氣中只剩下茫然,聽得商時心中一揪。
“就因為大學沒好好跟我說過話,所以就一直不甘心到現在?”
“不是,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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