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有說是江南首富了嗎?”莫離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在江南姓許的可大有人在?!?br>
無顏的臉sE有些難看,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周圍的護衛一把押回原地,激烈反抗之余不免扯到身上的傷口,他痛苦地屈服在疼痛之下,狠狠地看向nV人。從業二十多年他從未這么難堪過,還是拜倒在一個小姑娘的腳下。
“你口口聲聲說著莫家,其實你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只是我一個人。在Y城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我生來爹不疼娘不Ai,殺掉我莫敬天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想用我來牽制莫家,你怕是想得太多了。”莫離身子向前探去,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苦不堪言的男人。
“我怎么知道他對你的態度是不是裝出來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蹦x譏諷地笑了笑,仰頭看向頭頂的吊燈,幾只黑sE的飛蛾正打著轉追著光圈上下翻飛,時不時地發出聒噪的聲音,吵得人心煩意亂。它們的身軀偶爾被燒得火熱的燈泡燙到,然后振翅高飛扎進Y影中,不一會兒便落入墻角處的密網,成為蜘蛛的盤中餐。
道上關于莫敬天的傳聞很多,最廣為流傳的便是此人向來不屑于偽裝,人生信條便是光明磊落,坦坦蕩蕩,與其他人的作風截然相反。當然,在莫離看來,這八個字與他毫不相關。他更像是蟄伏在黑暗中的毒蛇,耐心十足地等待涉世未深的獵物失足進入到它的地盤。盡管耳聾目盲,但憑借出sE的嗅覺和溫感能力它依然能夠迅速鎖定獵物一擊致命。
每次對上父親那雙諱莫如深的眼睛都令她心驚膽戰,平靜之下暗藏漩渦,稍有不慎自己便會被埋藏在其中的滔天巨浪卷走拍Si在礁石上。這種感覺在母親去世后尤為明顯。即使是在年少父nV關系短暫和諧時,那溫情脈脈的背后卻總是笑不達眼底。
“父親雖然不喜歡我但沒有必要大費周章雇傭一個門外漢置我于Si地。這世上巴不得我快點Si掉的人除了許家我想不到別人。哦,其他想要我Si的人都已經Si了?!?br>
“你都知道了?既然知道了,為什么還要來問我?”男人身形一滯,狼狽地卸下所有的力道,不再抗拒,沒想到自己會輸得如此徹底。
“只是想確認一下。”即使心里早已做好準備,但莫離x口還是泛起一鈍痛。
原來,她,他們真的想置她于Si地。明明,她什么都沒做,明明不是她的錯,明明她才是最無辜的那一個,但所有的后果都由她一個人承擔。
莫離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向門外走去:“給他個痛快吧?!?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