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數(shù)學(xué)競賽在另一個市的高校中心舉行,下午四點考完,沈雁軻開車回來后駛向R.L,兩個多小時的路程,開得人心煩。
蘇鳴烊給他打了十幾通電話催他快點來,再次響鈴的時候,沈雁軻直接給關(guān)機了。
一路上都在想某只小白眼狼。
他認為周禮希就像一只貓,對她好,她才會主動過來蹭蹭,稍微晾個幾天,她就不理人了。
甚至連一天都沒,給人噓寒問暖地帶到醫(yī)務(wù)室,結(jié)果人第二天看見他就跑。
說她白眼狼一點兒不過分。
等紅燈的空擋,忽然聽見外邊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掃了一眼,就見一家飲品店旁邊的巷口,圍了一堆人,刀疤臉禿腦殼的,扯著嗓門兒吆喝,看著像是來找事兒的。
也跟他沒關(guān)系,可就在收回視線那前一刻,他看到了個熟面孔。
人群中央,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拽著一個小姑娘,頭發(fā)散亂在肩上,哭得梨花帶雨。
又是周禮希。
還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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