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禮希失眠了。
兄妹倆幾年才難得一次的通話,說的其實也并不多。
基本都是周述在說,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他這幾年工作有了起sE,才有臉回來,還說不跟她聯系是因為工作忙。
他就像是在強調,在刻意遮掩,像是拿著個大喇叭對著周禮希的耳朵說:哥不回來絕對不是因為你,只是工作忙而已。
說: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對我存有不該有的心思,我只是剛好找了個nV朋友,恰巧一起跟我回來而已。
委婉的暗示之類的,完全沒有好吧。
但說真的,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或者說小孩子都能聽得出來,周述這些話只是為了讓她心里不那么難受。
可他越是這么說,就越會讓她覺得,是她的錯,是因為她,周述才選擇離開。
夜里的蟲子在吱吱鳴叫著。
周禮希把臉埋在枕頭里,耳邊嗡嗡作響,渾身都是疲憊的,可大腦卻異常清醒,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凌晨四點。
終于有了困意,她漸漸閉上眼睛,還不等陷入睡眠,鬧鐘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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