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她說過她是什么天域人,是頭一次離開家鄉,一來到外面就遇到了他,她和丹恒應當只是初次相遇……’
‘……為什么她要和丹恒……還是她本X就如此不羈,對他是這樣,對其他任何人都可以……’
‘如果對誰都可以……又為什么要對他百般殷勤、到底把他當成了什么……!’
你對殺意的敏銳讓你及時的避開了那一抹猩紅的閃光,那其實是閃電般劃開空氣的刀鋒,從冰冷刀刃上迸發開的冷意鋒利的將你臉頰邊的幾縷碎發都切斷了。
足尖和地面只是蜻蜓點水的接觸一瞬,你就像裝了彈簧一樣再一次躥上半空,猩紅的氣流攜帶著霸道的狠勁緊咬著你裙擺的殘影橫掃了過去,幾乎可以用磅礴來形容的劍氣輕而易舉將你原本站著的地方后方的那堵墻劃出一大道深刻的痕跡,裂痕周圍gUi裂不易,墻T上本就搖搖yu墜的那層漆徹底剝落下來,帶著磚石碎屑噼里啪啦砸起了一陣煙塵。
“你狀態不對勁……”對方的殺意十分洶涌,已經到了你渾身都起J皮疙瘩的程度,當然你這并非是恐懼,而是對殺戮本能的興奮在作祟,只是你也察覺到了男人眼底里閃爍的那種詭譎的光,他的神sE看起來是有些怪異的,興奮又充斥著瘋狂,并且周身都在散發著一種不祥的晦澀氣息,可他的招式卻b你最初遇到他的時候更為狠辣,不僅僅是沒有留手防護那么簡單,更像是恨不得從內部將自己的身軀炸開來糊你一臉血一樣的癲狂;“阿刃你走火入魔了吧?”
刃并沒有回答你,他只是用那雙熠熠生輝的腥紅sE眼瞳一瞬不瞬地盯著你,身影宛如流螢忽明忽暗游走在你四周,不斷以綿密的劍氣進攻,似乎此刻他全神貫注著如何斬殺你,摒棄了其他,眉眼間是僅對你產生的不加以遮掩的瘋狂。
絕對是入魔了,你微微蹙眉,抿了下唇,在躲閃之間偶爾抓住機會強行b近給予他重重的一擊,要是尋常人挨了這一下,不是也要半條命,怎么也都該變的行動遲緩幾分。
可惜刃不是一般人,他傷勢恢復的速度對b最初遇到他時你所見識到的更加迅速了,往往你前一刻砸斷了他的肋骨,他不過幾息之間就恢復過來,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狂熱,那雙猩紅的眼眸里流轉的詭譎微光也越發明亮,招式不僅絲毫不受影響,甚至越加狠辣迅猛。
這間你好不容易收拾出來的臨時居所,在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里已經被破壞的搖搖yu墜,眼看著就要徹底坍塌,你難免也有些惱怒了。
這一個個的,怎么總跟你的勞動成果過不去,那個什么景元毀了你的小白船,刃現在又毀了你的小破屋,真當你活菩薩不會發怒啊!?
搖搖yu墜的屋頂終于還是崩解坍塌砸落下來,即便有著會被活埋的危險,雙眸璀璨生輝的男人卻絲毫沒有閃躲的意圖,他就像無畏Si亡的殺戮機器一般揮著手中布滿裂痕的猩紅長劍沖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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