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聽h教授的助理說從總部來的那個輔導士很不喜歡我們幫那個實驗T準備的房間。還說為了他T內的平衡來說,我們不應該讓他習慣不熟悉的環境,這一點你怎麼看?」
岑茵從h教授的辦公室出來後立刻就去了池瑯晏專屬的實驗室中。聽池瑯晏的同事說,池瑯晏一天至少超過二分之一的時間都待在這里,所以岑茵就直接找了過來。
「那個輔導士說的沒錯,的確要注意讓實驗T的情緒穩定,而且我們實驗室又不是沒有條件,為什麼不照總部說的做?」
池瑯晏專注於手中的工作,對岑茵說的話不以為意。但這樣的舉動卻激怒了岑茵。
「雖然他是總部送過來的實驗T,但終究只是一個實驗T,是整了聯邦中最低等的存在,他憑什麼要我們人類對他盡心盡力的服侍他?」
「但他不是普通的實驗T吧?這一點從總部的態度就可以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偏激的態度?況且他是高度W染區的幸存者,他身上的「核」讓他成為了實驗T,但他還是一個人類。」
池瑯晏放下手中完成的資料,為上一個案子做完最後的統整。他不太能理解岑茵的想法,上一個案子他的研究對象是新型菌株,他為了能好好研究它,事事遷就它的生存習慣,將自己的實驗室改造成它最喜歡的環境。
池瑯晏認為自己連細菌它都能因為研究遷就,為什麼對一個和自己有著相似遭遇的人類不能呢?
但岑茵不一樣,他是這一間實驗的護理員。他看過太多研究員因為實驗T的暴動而身受重傷甚至回天乏術的。他對實驗T的印象很差,甚至他覺得不該有實驗T的休息室,反正實驗T多的是而且生命力頑強根本不需要擔心沒有實驗T。
「明天我去跟教授說,我不會去參與這一次的實驗T觀察及研究活動,就算這是總部下達的命令。我絕對不會去照顧一個實驗T,如果要我去照顧他我寧愿退出這一個聯邦。」
「隨便你。反正我這一個案子已經完成了,要我接手這一個實驗T的案子沒有任何問題。」池瑯晏冷漠地說道。他一開始對接這一個不上心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他手中還有一個未完成的案子,現在這一個案子完成了,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況且這一次總部送來的實驗T引起他的興趣了,再說跟總部唱反調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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