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百川大師兄怎么樣了。”蘭珊提醒他,她確實擔心百川,昏迷了這長時間都沒有醒,肯定傷得很重。
凌若谷只是因為清醒后被自己對蘭珊做下的事情震驚了,加上炎煞之氣發(fā)作時的事情他記得并不清楚,所以忽略了受傷昏迷倒在洞口內側的百川。
他趕忙上前扶起百川檢查他的傷勢,確定后者雖然受了些內傷,但昏迷的時候身T已經自動進入眠息自愈狀態(tài),這才放心了些。
“大師兄他不礙事。”他看向蘭珊,對方幽幽的目光正好還朝這個方向看來,不期然撞上她清澈卻疲憊的眸子,他心頭一慌,雖然面上依舊表情寡淡,到底狼狽地偏開了視線。
蘭珊艱難地挪動著酸軟的雙腿下了床,站定在地上時禁不住伸手在冰床邊扶了一下才穩(wěn)住身子。凌若谷的衣服于她而言太長太大,她輕輕提起一些,才不至于踩到腳下。他之前留下太多JiNg華在她身T里,此刻沿著大腿根流出來,沾了一些在新換的衣服上,說不上的黏膩不適。
她深呼x1了一口氣,盡量忽視雙腿間的奇怪感覺,慢慢走到了凌若谷面前。
凌若谷的雙手慢慢握成拳:“對不起,我把你……”他實在難以啟齒,“我會把剛剛……的事情如實稟報師傅,無論怎樣的懲罰我都接受。”
“如果我跟青宇說,我恨不得殺了你呢?”蘭珊低下頭,露出一截白皙優(yōu)雅的頸子,她的聲音很低,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一樣,有些飄忽。
亦如她此刻還沒有理清的思緒。
“我做下這等錯事,確實萬Si難辭其咎。如果我Si了,能夠讓你解氣,那你動手吧。”凌若谷將自己的降雪劍遞了過來,他站得筆直,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寡淡,但蘭珊清楚這是他因為身負炎煞之氣而一貫做出的偽裝,因為他的聲音沙啞而歉疚,b表情柔軟多了:“是我對不起你。”
“你的劍太沉,我拿不動。”蘭珊沒有伸手去接他的降雪,只是仰了起頭,鬢角略微散開的青絲有幾縷順著衣領垂進衣襟里,她尚帶著淚痕的臉越發(fā)顯得小巧秀氣。
“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她伸出素手,輕輕壓下他的劍鋒,“你要發(fā)誓,今天你我之間發(fā)生的事情,決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她低頭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百川,“若是百川大師兄問起我來,你就說我突然出現,我的血偶然克制了你的炎煞之氣,僅此而已。”轉瞬之間,她已經在心里調整好了自己的計劃,再抬頭時,眼神重新堅定起來,“哪怕青宇問起來,你也只能這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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