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的腦子嗡嗡作響,他一把揪住吳大夫的衣領:“你在說什么?!”隨后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他勉強抑制心中驚疑,松了手,“你仔細說與我聽。”
吳大夫有些傻眼,看百川公子這表現怎么不像是認回了妹妹?
事情要從數月之前說起,吳大夫的夫人牛氏也會醫術,甚至因為家學淵源,b吳大夫還要JiNg通,只是畢竟身為nV子,不便拋頭露面,但李家鎮富人家的nV眷若是身子不爽利,總是請牛氏去看,偶有拿不準的癥候,她歸家后還會與吳大夫商議。
那日牛氏被請去季家出診,因為表小姐的朋友不小心被茶水燙到了腿上。那位朋友,就是蘭珊。其實茶水并不是滾燙,只因nV兒家皮膚太嬌nEnG,被燙了之后腿上略發紅,哪怕放著不管三五天也能自行消除。
那叫蘭珊的姑娘坐在床榻上,腿上蓋著小臥被,有些羞赧:“有勞您來這一趟,是我們小題大做了。”說著又朝一旁搖著團扇的季家表小姐道,“我就說沒事,你偏要請大夫。”
白雅嗔了一句:“那你腿上那紅的地方也要請吳夫人瞧瞧,怎地一燙就泛出一圈紅印。”
牛氏一笑:“白小姐,蘭姑娘那是舊傷疤了,想必平時并不顯,這是被水燙了,才發紅的。”
蘭珊信服地點頭:“牛夫人醫術高明,一下子就看出來了,我這是小時候被惡犬咬傷的。”
牛氏心中一動,突然想起丈夫恩人百川公子的囑托,她常聽丈夫念叨,也記到了心里,便多言一句問道:“蘭姑娘可還記得,是幾歲被咬的?”
蘭珊看起來心思單純,像是也沒覺得牛氏問得奇怪,只搖頭說:“太小了,不記得了,只是自此我都怕狗,聽見犬吠都要抖,要是有狗兒竄到我面前,我還會腿軟,越害怕越走不動路,這要怎么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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