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艾利森做的東西其實都還是在「好看」這個詞匯包括的范圍之內。實驗室里的星河設計圖,儲存咒言的巨大試管,那怕只是收納的用具也井井有條,要不是艾利森自己跑出來說是他做的,她說不準還不會馬上聯想到……是為了坐實「背叛」嗎?還是在挑戰……她的底線?
「樂酖,能把你負責的人處理好嗎?」欣蒂亞心里有了打算,側過臉與近在咫尺的樂酖說道,「幫我問問他們,這麼多顆魔石是誰想到要塞進星河身T里的。不可能是艾利森,他早就知道咒言塞進仿生人T內會是什麼效果,他不可能提出魔石的建議,魔力回路倒還b較有可能。」
「我才剛問完一批呢……長姐大人,這麼久沒見了還是老是喜歡使喚人家。」樂酖噘著嘴,語調慵懶的抱怨著,身T依舊老老實實地轉過了身,搓著手向著還在努力清潔自己的魔法師們走去。
「別加熱,制造星河使用的溶Ye易燃。你使用能力的話會直接燒起來。把那兩具星河也收起來吧,我晚點想再看看。」欣蒂亞沒有理會他的埋怨,在她的記憶里樂酖就是這副德行,不管是也不管人,就等著出事的時候好好地把人罰一頓,這才是他追求的樂趣所在。
不過樂酖的出現確實讓她稍微冷靜下來了。她自詡為不了解人類,卻總是被與人類相似的情感沖昏腦袋,還有很多要學的呢。
欣蒂亞深呼x1了幾次,向著妃萊卡與艾利森邁開步伐。
她想起來了,艾利森是個沒自信的人。就算他的作品制作時程費時更長,但是只要足夠專心,要與阿拉特西不相上下并不困難。做出一樣的東西,對艾利森來說就像是一直都是一個邁不過去的坎,只是一樣而已稱不上b較,欣蒂亞還記得當年他做出惠勒的模型時,曾經發瘋似的把東西甩到地上去,撕心裂肺的這麼喊著。
當時阿拉特西已經推出了第一型的惠勒,而艾利森還在為了制作模型的JiNg致度與完整度而困擾不已。
「艾利森。」欣蒂亞在他們面前不遠處停下了腳步,看著他,「人類的事情我不懂,就像我無法理解你就算做出了與阿拉特西相似的東西,也依舊心懷不滿的原因。」
「你認為這些陌生的技術是什麼?一個讓你跨出舒適圈的契機嗎?或者是一個嶄新的,讓你能夠不必再與阿拉特西b較的理由?」欣蒂亞看著他,他握著槍的手已經僵y崩直,妃萊卡輕易就能掙脫,但是她沒有這麼做。妃萊卡的眼神帶著某種憐憫,欣蒂亞猜,大概是因為挾持著自己能夠讓艾利森安心,妃萊卡便認為自己只要持續被挾持著,就不會衍生出更多麻煩的問題吧。
「看著我,艾利森。」欣蒂亞彈了個響指,讓艾利森渙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她身上,「我說過的。你所創造的星河取代了惠勒的空缺,這件事情我非常感激你。但是你為什麼這麼著急?你想證明什麼?阿拉特西在這群魔法師入城前就已經與他們接觸,讓你的危機感久違的被喚醒了嗎?」
艾利森緊咬著下唇,嘴唇無聲地顫抖著。
在達令面前,總是這樣。他像是被脫光一樣被審視著,無論是什麼樣的小心思都無所遁形。他確實是害怕的,當知道這些法師已經與阿拉特西接觸過時,那已經躺在心底許久的,他甚至都已經忘記的恐懼再度被喚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