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旗側身躲開李遙檳強勁帶風的揮拳,長眸輕瞥道:“差點把你忘了。”
李遙檳神情不屑道:“鼎鼎大名的有婦之夫跑來這里當賊,她又不是你未婚妻,少在這拉拉扯扯。”
“你算什么東西,敢對我指手畫腳。”燕景旗蹙眉,看向床邊的聶蘿京道:“這就是你跟我求情要放過的人。”
“求什么情?老子又沒做錯事,”李遙檳咬牙切齒,對燕景旗多年來怨結難解。
兩人都看向聶蘿京。
聶蘿京低頭看了眼時間道:“不好意思,我要接nV兒放學,你們自便。”
她瞥了眼被砸壞的門把鎖和那孤零零的扳手,打算找師傅的聯系電話叫來維修。
只剩兩人在屋里。
“李先生消息很落后啊,不知道孫莫群和司謹在醫院吊命,現在輪到你了,銷金窟的事情你知道多少?”燕景旗恢復淡然的神情,借機詢問。
李遙檳愣怔反應過來道:“原來你g的?我又沒意見,他們做事挺缺德的。”
他暫時把對燕景旗的嫌隙放下,回憶道:“當年銷金窟有位匿名聯系我們說報復項蘿京,我以為是指字面意思,為了小妹的仇,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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