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阻撓自己安排的計畫,世上有這麼荒謬的事嗎?」
李宏睿微笑著說。他毫不驚慌,甚至都不驚訝的反應,宛如默認了朱思婷的指控。
「正確來說,你要阻止的不是計畫,而是我的預知,對吧?」
朱思婷的口氣已經(jīng)相當篤定。
「你怎麼得出這種結論的?」李宏睿依然沒有否定,反而露出好奇的笑容。
「今天前夜,我告訴你錄音筆被偷、計畫失敗時,你說今天不來上課了,要去做更充足的準備,如果是想辦法阻止錄音筆被偷,或者抓住犯人就算了,但你卻是到廢棄醫(yī)院制造更多zhAYA0——假如這樣就能提高計畫的成功率,你怎麼會等到這時候才做?你做事一向非常周全的。」
「你對我的要求還真高。但是,你只憑對我的了解,就得出這個結論嗎?」
「我們現(xiàn)在手上的zhAYA0正好是七顆,和新心醫(yī)院發(fā)生爆炸前一樣。也就是說,你根本沒有打算多制作zhAYA0。」
「那也能解釋為是時間不夠啊,一定還有更關鍵的證據(jù),讓你確定了猜測吧?」
「最關鍵的證據(jù)是,你把修理錄音筆的工具帶在身上。你在制作zhAYA0的時候,我都在旁邊看著,根本沒有用到修理錄音筆的那些工具,而且當時我們還是匆忙離開房間的,怎麼可能多帶這些用不到的工具?除非,你早就知道錄音筆壞了。」
柯博朗震驚地聽著朱思婷的推論,原先的不可置信已經(jīng)漸漸轉變?yōu)榛腥淮笪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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