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照華目光渙散,很明顯身受重傷,氣息非常虛弱,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此時隨便來個人都有殺他的能力。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緩緩抬頭看著不遠處的林洛,臉龐抽搐著,十分艱難說道:“你竟然如此強橫,能接下我最強一擊,并且將我重傷。但你也不好過吧?我的的烈火劍意灼燒經脈和臟腑,你活不成了。”
洪照華對他的烈火劍意十分自信,他相信自己雖然重傷,但林洛絕對不好過,遭受的內傷比他更重。
林洛此時表面上看著的確比洪照華好一點,雖然身上也有劍傷,一滴滴鮮血順著他的手指不斷低落,可沒有洪照華這么狼狽,而且林洛是站著的。
“嶗山弟子,果然名不虛傳,你的確是很強,但是想殺死我,還不夠?!?br>
林洛此時身體中也是翻江倒海,張嘴說話,一股逆血頓時奪喉,林洛本來可以忍住的,但他還是把這口血給吐了出來,旋即林洛臉色變得十分蒼白,身體搖搖欲墜,然后倒了下來,一只手撐地,半跪在地上。
“你若不是有強橫的功法,本宗師一只手便可捏死你,不過你這種無根無萍的散修終究是不入流,交出功法,本宗師饒你一命?!?br>
洪照華此時此刻依舊沒有忘記要得到林洛的傳承功法。
“你殺得了我嗎?你現在連撿起地上的那柄劍都極其困難吧,你還想殺我?我的根基比你穩固,療傷比你快,恢復得也比你快,就看等會兒誰先殺了誰。”
林洛立即盤膝而坐,運轉太上感應訣,四周的天地靈氣立即被他掠奪而去。
洪照華見狀臉色一變,再次噴出一口血來,也立即盤膝坐下,嘴角抽搐道:“好強大的功法,竟然能如此這般掠奪天地靈氣,即便是我嶗山派鎮派的功法也做不到,你的功法,本宗師要定了?!?br>
洪照華自知以他人級上品的筑基功法搶奪不過林洛,但他也有底氣,從身上掏出一個藥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