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主母看了眼那面色極為不好的溫盈,再問他:“那你又是如何發現的?”
沈寒霽回:“前些日子兒子在屋子留宿,幾番深夜睡夢中醒來,發現阿盈神志不清的胡言亂語,再聞到了淡淡的余香,因會些醫術,便對那香多加了懷疑,所以就拿到了醫館,讓大夫細查。”
主母聽完了沈寒霽所言,心底到底還是驚訝的。溫氏平日里話語少,性子溫順,從不與人起爭執,如此溫順的性子,怎就會被人如此費盡心機的謀害?
主母看了眼身旁防備著紅籮逃跑的護院,冷聲吩咐:“讓她說話。”
護院頷首,繼而把塞在紅籮口中的布團給拿出。
主母冷聲逼問:“到底是誰指使你害三娘子的?”
紅籮頓時又哭又是磕頭的道:“奴婢真的是不知道這香加了什么麻黃草,都是柳小娘讓奴婢做的,她說只是加了一些讓人不能懷孕的香,并未說要謀害三娘子的性命!”
聽到柳小娘這幾個字,廳中的人除了沈寒霽和溫盈,其他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主母:“你說是柳小娘指使你的?”
紅籮邊哭邊點頭:“自一個多月前,柳小娘被三娘子打了一巴掌,本想告訴五爺能出氣,不想三爺竟幫著三娘子。而柳小娘回去后被罰跪了幾個時辰,她懷恨在心,便用一支金簪收買了奴婢,讓奴婢把二娘從寺廟中求來的熏香給換了,如今那支金簪還在奴婢的房中,主母若不信,可派人去一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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