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霽以前從裕小王爺那處收到過價值千金的歙硯,他拒了之后才知曉是清寧郡主尋來了。
諸如此事多不勝舉。
永寧侯沉思片刻,看向主母:“你覺得如何?”
相較于把人送到大理寺來說,這私下解決確實是恰當一些。
“正如三郎所言,若是悶聲吃了這個虧,那么往后三娘子也會繼續遭受迫害?!?br>
永寧侯點了點頭。與沈寒霽道:“溫氏既是你發妻,你護她也理所應當,我自然沒有阻擋你的理由。我晚上再去與你祖母說明此意,”
話到這,繼而道:“今日是你高中之日,且去前院熱鬧熱鬧,莫讓旁人看出了端倪?!?br>
沈寒霽頷首退出了前廳。
從廳中出來,回想了父親剛剛那句“溫氏既是你發妻,你護她也理所應當”的話,心中生出了幾分愧意。
朝前院而出,入了前院。
滿院燈火明燦,觥籌交錯,行來之人紛紛朝沈寒霽祝賀他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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