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輕輕地推開季氏的手,笑意未變:“母親,若是想念我的話,便差個人到金都與女兒說便是了,我定會找個時間回來見母親的。”
將近一年,除卻大伯母和堂兄還念著他,溫家其他人就沒有過只言片語。
季氏也是個臉皮厚的,便是被推開了手,都還笑著說:“這不是怕你擔憂淮州有什么事么,所以也不敢隨意尋你。你是遠嫁,母親也是想你過得好,才不讓人那么頻繁給你傳淮州的消息。”
這可真不頻繁,嫁人至今,溫盈也是恪守孝道,兩個月寫一封信回家,便是沒有話可說,都會意思意思的詢問一番二老的身體。
溫盈也不指望父親與季氏能像徐氏那樣。即便那兩年看輕她,但也有她的問題在,如今待她也是可以的。
她的父親,眼里邊只有兒子,女兒不過是錦上添花的罷了,可有可無。這種思想,只怕這輩子都不會改,溫盈也沒指望他能改。
所以與這溫家,除卻大伯母和堂兄,旁人只需走走關系就行,不必走心。
“對了,女婿怎沒來?”信上只說了溫盈回來,未說沈寒霽也會來,季氏其實多少也知道他是不來了,難免失望。
若是來了,沒準也能多多套近乎,等往后也好把兒子送到金都,讓他這個做姐夫的多多照拂,教導教導。
這狀元郎教出的學生,自然不會太差。
溫盈:“夫君應酬多,推不掉,我便勸他莫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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