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喃道:“阿盈,你可別因旁人對你好,便被旁人給哄走了才是。”
說著這話,沈寒霽狹長的黑眸和那緊抿上的薄唇上,都隱隱的透露出了幾分與他平時光風霽不同的陰郁。
溫盈心頭一跳,不知他為什么說出這樣讓人不安且莫名的話來。
說了這話后,沈寒霽從她身上轉了身,躺在了一旁。
溫盈怔怔愣愣的看著帳頂,思索著他這句話的意思,卻是百思不得其解。幾息之后,她轉頭看向身旁的人,竟已經閉眼睡過去了。
溫盈就很是納悶,因這納悶反倒忘了正事,沒有尋回帕子。
溫盈未出閣時的床也沒有多大,兩個人躺著有些擠。平時在主臥之中,溫盈與他都是保持著一個人的距離,如今也只能手臂相觸而睡。
夜色漸深,萬籟俱寂,小院安靜得只聽見蟲鳴聲。
沈寒霽的額頭上覆了一層汗水,眉頭緊緊皺到了一塊。緊咬著牙齒,頸間喉結分明,青筋凸顯。便是用力的抓住身上的被衾的雙手,手背上的青筋也甚是明顯。
猛地睜開了雙眼,便是如同沈寒霽這樣沉穩,遇上任何事情都似乎能泰然處之的人,也似乎被夢中的場景所驚嚇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