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搖了搖頭:“也沒這么難受,估計(jì)是太久沒回淮州了,有些水土不服。”
那日游湖也還好,畢竟不是在船上待這么長的時間。
沈寒霽起身道:“甘草梅子能緩和暈船,想必也有人帶有上船,我去外邊詢問一下。”
艙室也就比他們侯府主臥的大床大一些。
沈寒霽出去了,溫盈覺得窄小的艙室憋悶得慌,更悶得她越發(fā)難受,便穿上了衣物,整理了發(fā)髻出了艙室,喊了蓉兒一同到船的憑欄處透透氣。
主仆二人正說著話的時候,不知誰忽然高喊了一聲“遇水寇了!”
頓時,船上腳步聲匆匆響了起來,官差都開始拿起武器嚴(yán)陣以待。
溫盈與蓉兒都白了白臉。
這一年只會發(fā)生一兩起水寇劫船的案子,竟讓她們給遇上了!
但許是在沈寒霽身邊待久了,也漸漸被他那處變不驚的所影響到,所以溫盈冷靜得很快,道:“我們趕緊回艙室,船上有官差,也有侯府與夫君請來的教頭,水寇未必是對手,我等在船外只會拖累他們。”
第42章來得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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