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溫盈緊緊抱住了膝蓋,方才那種窒息感比她知道夢里邊的自己是被清寧郡主害死的還要可怕。
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迫害她。
意識到這點,有絲絲寒意從四面八方竄入身體里。正是這些寒意,讓她在極度恐慌中逐漸的清醒,堅定。
那人已經在殺過她一次了。如今還要她死,她偏要堅強的活著,她偏不叫她如愿。
沈寒霽聽到她所言,眸色一沉,臉色也深深沉沉的,掌心收緊成拳,手背上青筋凸顯。
溫盈被冷得吸了吸氣,語帶擔憂道:“我很擔心蓉兒和小翠她們,不知她們怎么樣了?!?br>
沈寒霽暗暗的呼了一口氣,斂下眼底的波濤寒意,按捺下心中怒焰,平靜與她解釋:“水寇來得蹊蹺,又有人潛伏在船上針對你來下手,估計是要偽裝成你在混亂中落水的意外,她們針對你,不會對婢女下手。”
盡管他這么說,溫盈還是會擔心,誰能知道那些人會不會把兩個婢女也殺了滅口。
二人沉默了片刻,溫盈開了口:“方才我以為真的要死了,可從未想過夫君會來救我,謝謝?!?br>
溫盈卻是沒想過,就是現在都還是很意外。
她以為他應當是自私的,不會為了救任何人而豁出命,但現今她卻發現她也不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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