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們聽到了兩個粗糙的嗓音,操著淮州以南口音的說話聲。
“艸他娘的,是哪個龜孫子帶回來的消息,說這船上運的是官銀,還說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沒有什么重兵,也只是一些普通官兵和老百姓的!?”
另一人罵道:“老子把這內鬼找出來,把他給剁了做成肉包子喂狗!”
是水寇!
溫盈本就沒有什么血色的臉更是白得沒了半點血色,雙手緊緊抓著沈寒霽的衣袖。
“娘的,不僅賠了夫人又折兵,連船都沒了!”
“趕緊跑吧,天亮了,等官兵追來了,別說是船了,就是咱倆的命都保不了了。”
聲音就在不遠處。
沈寒霽低頭看了眼緊緊抓著他手臂的小手,也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指尖都泛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而那兩個原本還在絮絮叨叨的大漢,忽然沒了聲音。
他們大概是發現了沙地上的腳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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