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東西,總能輕而易舉的讓人撇開了“情”而意亂。
溫盈壓下了那幾分意亂,問他:“夫君這是怎么了?”
沈寒霽微微退開了一步,輕描淡寫的道:“在碼頭鎮(zhèn)的時(shí)候,遇上刺客,傷了手。”
溫盈一怔,隨即輕拿起他的手,把他的兩層衣袖捋了上去,只見小手臂包著紗布,足有一個(gè)巴掌長的長度。
溫盈問:“什么時(shí)候的事?”
沈寒霽:“已經(jīng)有六日了。”
溫盈聞言,眉頭皺了起來。心中一計(jì)算,六日的話,不就是他寄信回來的那一日嗎
抬起頭看向他:“那你在信上怎么說一切安好?”
沈寒霽笑了笑:“出門在外,自然得與家中報(bào)平安。”想了想,他補(bǔ)充道:“你堂兄表兄平安無事,說來,這次刺殺還得了你表兄兩次相救,才得幸于難,只是傷了手而已。”
溫盈愣了一下:“表兄救了夫君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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