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霽笑了笑,接過茶水飲了一口,走到軟榻旁,茶水放到了茶幾上,隨而撩袍坐下。
一手扶在茶幾邊沿上,姿態閑適的伸出手,掌心向上,朝她招了招手。
溫盈意會,緩步走過去,坐在了榻上茶幾的另一旁。
他問:“你想知道什么?”
溫盈思索了一下,問:“今日為何在宮中待了這么久?”
沈寒霽端起茶水,捏著杯盞輕晃了幾下,黑眸看著杯盞中只剩下一半的清茶。
緩緩道:“今日,我與你堂兄進宮,在殿外侯了半個時辰。入殿后,便詳說了在在官船上所遇之事,包括有人故意推你落水的事情。隨之又等著侍衛把青竹抓回來的那兩個人押進了宮中,再交由慎刑司嚴刑逼供。”
溫盈驚詫道:“那個以酷刑而讓人聞風喪膽的慎刑司?”
沈寒霽點了點頭:“便是你口中的慎刑司。”
“不需一個時辰,那兩個婦人都如實招待了。她們供出了清寧郡主要害你的事,也承認原打算在船上高呼有水寇,以制造出動亂。而在趁亂的時候,找準機會把你推進河中,但不曾想真的出現了水寇,也就順勢而為,刻意與你上了同一艘小舟,推你下河,再讓人誤以為她們是水寇的探子,以此嫁禍于水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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