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霽聽到了自己想聽的,便與她說:“不過便是我官職或有所不同了。”
溫盈回想了一下。好似夢里邊,沈寒霽高中后是進了翰林院,就算再怎么變,他一個文臣總歸也變不到武臣那邊去。
但溫盈卻沒料到沈寒霽本該去翰林院做修撰的,可卻去了大理寺……
他們才用了午膳,宮里邊便有圣旨來了。
圣旨大概意思是這次沈寒霽,溫霆靳琛護送官銀與兵器有功,各有賞賜。
沈寒霽為大理寺司直,掌出使推覆,參決疑獄,從六品,八月初一任職。再賞府邸一座,白銀千兩。
比夢里邊翰林院修撰更有前途,也更容易升官。
而靳琛,溫霆已考入大理寺為捕快,再升為大理寺評事,從八品,協同司直詳斷疑案,亦是八月初一任職,再各賞白銀五百兩。
說白了,便是輔佐司直。
沈寒霽接旨的時候,心生出了幾分郁燥。
大理寺司直,各種疑難案件倒是不無聊了,也比翰林院得趣多了,但為何要與他們牽扯到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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