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思索了一會,隨即道:“換藥和洗發(fā),還是得讓下人伺候的,至于晚上安睡……”溫盈愣了一下,納悶的問:“夫君晚上安睡,與我何關?”
沈寒霽側頭看向他,神色還是那么一副溫潤如玉,不疾不徐的說:“我已然習慣了身旁有人,你不在,總覺得缺些什么。”
抱著溫盈入睡,被夢所魘的次數少了許多。睡夢中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心跳,所以在做到那個夢的時候,他能清楚這只是一個夢,眼前的慘死的溫盈都是假的。
而她還在他的懷中,是有心跳有體溫的。
溫盈聽到這,沒有半點的羞赧,臉色倒是變得復雜了起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妙看了眼他。嘴巴微張,想說些什么,可欲言又止。
沈寒霽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的看透了溫盈的想法,他不禁好笑道:“阿盈,你莫要亂想,我并無納妾的心思,也不會在你離開的這段時日招惹旁的女子。”
溫盈訝異他看穿了她的想法的下一瞬,又見他心情似乎頗好,薄唇微勾的道:“你能在意這些,我甚是愉悅。”
溫盈一默。其實她在意,只是覺得有些膈應。
一想到會與旁的女子睡同一個男人,心里頭便覺得有些臟,惡心,受不了。
以前的沈寒霽和夢里邊的沈寒霽哪都不好,但有一點是好的,就是從未有納妾的打算,身子也是干干凈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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