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才收回了目光,從床的另一側(cè)下了床。但只是淺眠的溫盈,床微微一動(dòng)都能讓她醒來(lái)。
沈寒霽的動(dòng)作再輕,溫盈也還是感覺到了,一下子驚醒了。
看到下了床的沈寒霽醒了過來(lái),松了一口氣,懸了半宿的心終于落了地,可隨即又緊張了起來(lái)。
“夫君,太醫(yī)讓你好好休息休息,你別起來(lái)。”溫盈勸著他,撐著床想要站起來(lái)的時(shí)候,腳驀地一麻,整個(gè)人又跌坐了回去,一張小臉頓時(shí)皺了起來(lái)。
沈寒霽走到了她身旁,半蹲了下來(lái),扶著她的手臂,嗓音帶著高熱影響下的沙啞調(diào)子,道:“我扶著你慢慢起來(lái),到床上睡一會(huì)。”
溫盈一手扶著床,在他的攙扶下慢慢地站了起來(lái)。但因坐了許久未動(dòng),所以雙腿發(fā)麻得難受得很,眼眶都不自覺的盈滿了淚水。
好半晌才困難地坐到了床上,沈寒霽單手在她的小腿上揉捏許久,麻意才逐漸消退了下去。
溫盈可不敢讓一個(gè)生著病的病人照顧自己,所以在麻意消退了些許后,忙低腰拉起了他的手。
“可以了,不是很麻了,夫君你還是再休息一會(huì)吧。”
沈寒霽在床邊的矮杌子上坐了下來(lái),微微搖頭:“不困了,傷口有些疼,疼得也有些睡不著,我坐一會(huì),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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