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靳琛和七公主后,溫盈便讓人去請孫氏過來了。
下人去請孫氏的時候,孫氏很是不明所以。畢竟溫氏就算是今日遇上了糟心事,但也絕不可能是來尋她說話解悶。
孫氏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與溫氏明面上看似已經冰釋前嫌了,但實則二人底下依舊是不相往來。
因此孫氏才想不明白溫盈為何要邀請她過去。
——
時隔近二十日,送親行伍才到北境。北境也正是永寧侯府嫡子沈長震所鎮守的地方。
四月中旬,金都天氣才稍稍轉暖,這北境的白日卻是如金都七八月一般,很是炎熱。
營地中,一個身形強壯,面容陽剛卻英俊的男子,手拿著一根長長的藤條,聲音洪亮的怒斥著在訓練中偷懶耍滑的人。
“你們現在連訓練都偷懶,等到了戰場上,就只知道逃命,要你們何用?!再有下次,本將便把你們都給處置了,絕不講情面!”
那些個偷懶被逮到,如今正在太陽底下提著兩桶水扎著馬步的小兵,熱汗從他們額頭上滑落,盡管已經熬不住了,但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若是有誰的水桶低了,那藤條便會揮過來,水桶的水灑了,又得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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