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的廳中,女眷喝茶閑聊,等公主出去解手后,季氏便抓著機會與溫盈道:“盈丫頭,你這懷孕八個月左右,往后還有兩個月才能生下孩子,生下孩子也得好幾個月才能與女婿同房呢。”
季氏說起這話茬,倒是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
磕著瓜子的溫盈,聽出了季氏的話中有話,與對面皺著眉頭的大伯母相視了一眼。
尋思了一息,然后才放下了手中的瓜子,輕拍了拍手,笑看向季氏:“母親什么意思?”
季氏道:“莫怪母親多事,而是這后宅的女子心眼都多著呢。你與女婿估摸都得半年才能同房,男人也沒幾個能熬得住的,如此也容易被那些女子鉆了空子。我生你弟弟那會,便是讓那個鳴翠鉆了空子,如今仗著得你父親的寵愛,處處與我作對,一點都不省心。”
溫盈看著季氏,等著她后邊的話。
后邊,季氏便看著溫盈輕聲道:“你看,溫蕓模樣也不差,性子也好拿捏,你讓女婿收做妾室,不怕她不聽話。”
季氏覺得這世上的男人,便沒有不偷腥的。那既然最后定然要納妾的話,總該得找一個能幫著溫盈在沈府的腳跟站得更穩的,如此,那也就只有自家的姐妹最為靠譜了。
溫盈倒也不生氣,而是道:“母親大概不知,夫君與我說他不納妾。”
季氏沒把她的話當真:“盈丫頭,男人的話,信一半就成,不能全信,全信會讓自己吃虧的。”
大伯母看不下去了,在一旁道:“他們夫妻倆的感情正好,你雖不是生母,但阿盈也是喊你一聲母親,你怎能慫恿人家夫妻倆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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