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心里也都似吃了甜食一般,有絲絲甜意開始蔓延至整個心底。
好似這幾乎兩年以來,受過的傷,夢魘受過的折磨,卻在這一瞬間,收到她給的甜蜜后,覺得什么都值了。
沈寒霽坐直了身子,隨而把溫盈攬入了懷中,滿足的道:“有婦如此,夫復何求。”
夫妻二人依偎在一塊,就這么靜靜地坐著,都覺得是最好的。
日子就該是這樣的,平平淡淡,細水流長。
——
溫盈提前了近乎七八日分娩,那時沈寒霽不在金都,外出碼頭鎮處理后續事宜。
她快要生的那個晚上,沈寒霽還在趕回來的路上。或許旁的婦人在生產的時候,都希望丈夫能守在產房外,但溫盈卻不是這么想的。
倒不是溫盈有什么可矯情的,而是她聽說女子生產之時像是到鬼門關走一遭似的,氛圍緊張。
她擔心沈寒霽那因威脅她性命的裕王與李清寧已死而得以好轉的怪疾,又會因在產房外邊候著的時候,聽到她的叫喚聲,以及身處在緊張的氛圍中,再而鬧得晚上沒有一覺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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