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鳶光著身子在雪地里凍了兩個小時,整個人舌頭都木了,再被傅竟琰這么一打,更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滿臉淚水地瞪著他。
“再敢這么看我,你這兩只眼睛就別想要了。”
說著,傅竟琰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葉知鳶拖到了不遠處的越野車旁,輕而易舉地就將四肢被束縛的女人舉到了車頂。
“傅……竟琰……我沒有害傅璟……你為什么不能相、信我……?!”
葉知鳶竭盡全力咬著牙吐出這么一句話。
傅璟車禍出事的那天,她分明在家,她只是太累昏睡過去了,可誰知道竟然會在一片荒山野嶺中、一輛完全陌生的車上醒過來?
她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撞死傅竟琰親弟弟的人怎么可能是她?!
傅竟琰顯然對她的“狡辯”嗤之以鼻,眼中濃重的仇恨沒有減弱半分,只是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心臟不好,一會兒別真的嚇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嗯?”
司機已經發動了越野車,得到傅竟琰的點頭示意后,油門轟鳴,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在純白的冰原上馳騁出去!
葉知鳶在瞬間的加速度下沖向車頭,眼看著就要被甩向半空中,她心跳欲裂,在極度的驚懼下頭痛得快要炸開。
千鈞一發間,被捆在身后的雙手觸摸到了車頂邊緣凸起的行李架,葉知鳶來不及多想,立刻像見到救命稻草一般,用盡全力緊緊抓住了那條鋒利的金屬。
車子不停加速、漂移,葉知鳶就像一袋被丟棄在車頂的垃圾,隨著越野車的軌跡無數次地被甩飛,又無數次地重重跌回車頂。
兩條手臂猶如灌了鉛,葉知鳶細白的手指止不住地顫抖,她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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