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不解恨地將葉知鳶甩在墊子上,從旁邊抓過一把剪刀,蹲下身,一點點地開始剪著葉知鳶貼身的襯衫。
冰涼的金屬剪刀貼上了葉知鳶的皮膚,激得她打了一個戰栗。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流著淚,葉知鳶顫抖著說。
“小妞兒,進了這個門,就沒有出去的可能了!”阿強笑著,緩緩地剪著,最后一刀剪開了葉知鳶的領口。
瞬間,破碎的襯衫從肩頭滑落,葉知鳶的上下牙狠狠打著顫,異常羞恥。
而她的意識也開始慢慢模糊,渾身上下也變得不對勁起來,體內就像是有無數小蟲子在爬,一寸一寸地吞噬著她的意識。
一股來自心底的迫切感陡然升起,不停地叫囂著,試圖沖破她的防線,
用力地甩了甩頭,葉知鳶告訴自己,千萬要堅持住,不能被這些惡魔得逞。
……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suv飛馳在錦城的環城高速上,傅竟琰面沉如水,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險些將自己的骨節捏碎,徑直將油門一踩再踩。原本,今天有一個重要的跨國會議,他一早就到了公司,集團上下所有的高管都到齊,準備就新開拓的百億項目進行會談。
只是,五分鐘前,會議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收到報警,葉知鳶的手機定位出現在了城郊。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還想著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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