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地嘔出很多液體,葉知鳶感覺呼吸通暢了許多。
沈毓一手用力地將她托舉到水面上,一只手奮力地劃著水:“鳶鳶……聽媽媽說,一會兒會有船來救你上去,一定要記住,好好照顧小櫻,保護她長大,別讓人欺負她。”
沈毓因為被海水不住地拍打,斷斷續續地說下這幾句話。
葉知鳶看著母親嚴肅的囑托,不禁十分害怕,只知道一個勁地哭著。
“媽媽快沒有力氣了,你一定要撐住。”沈毓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而她的皮膚也應為寒冷開始發青。
“鳶鳶,把媽媽脖子上的那塊……咳咳……懷表摘下來……”
“媽媽……我害怕……”小女孩的哭聲被海風吹散開來。
“鳶鳶,別怕,一定要堅強啊……快點解下來,一定要保管好!知道嗎?”
母親的聲音越來越弱,但是卻還是死死地托舉著自己。
葉知鳶將那塊記事起就一直被沈毓帶在身邊的懷表掛到自己的脖子上,才看到母親強擠出來的笑意。
最終,葉知鳶被路過的漁船救起,對沈毓的最后印象,定格在了甲板上的那個濕漉漉的身體,和腰間一根拇指粗細的鋼筋。
昏迷前,她聽到有人在說:“哎,對面車的鋼筋當時就扎進去了,應該是為了孩子才撐到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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