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傅竟琰心中重重一沉,但又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他抬頭看了一眼醫生,直看得對方心里發毛,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對……按理來說是這樣的,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
傅竟琰沉吟半晌,點點頭說:“知道了?!?br>
醫生如臨大赦,火速離開,不過心中還是為葉知鳶隱隱地感到惋惜。
挺美麗的女孩子,如果真的能嫁入豪門也算是不錯的歸宿,不過,按照她這樣的身體條件,無法生出一男半女來,恐怕早晚也會被逐出豪門。
像傅竟琰這樣的家族,一定是不會接受沒有后代傳承的吧。
醫生嘆了口氣,葉知鳶再美,終歸也沒有命坐穩這個豪門闊太太,也許只能趁著年輕貌美的時候,做一做傅竟琰這樣大佬的玩物罷了。
關于這件事,傅竟琰并沒發表什么意見,只是淡淡地囑咐醫生先不要告訴葉知鳶,便離開了醫院。
傅竟琰沒有再來,葉知鳶倒是可以安安靜靜地在病房休息。
中午,葉知鳶自己去護士站換藥,回病房的路上,她放慢腳步,在寬敞的走廊窗邊,感受著外面灑進來的大片陽光,就好像這樣能洗去她內心的陰霾和種種愁緒。
傅竟琰放了她幾天自由時間,她卻不得不提心吊膽,弄壞了項鏈,變賣了戒指……樁樁件件,她總覺得那男人還在有什么更可怕的懲罰等待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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