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說是這女人請他配合做戲,把她從醫院綁架出來,然后把受害人柳伊然騙到事發地,意欲報復。殺害柳伊然的事情他沒有參與,他只是偽造了綁架!”
這可是一個大線索,警察們也都松了一口氣:“快!要更詳細的口供?!?br>
傅竟琰站在單向玻璃外,看著坐在里面的正垂頭喪氣被審訊的男人,立即認出來,他就是當時指認葉知鳶請他做“苦肉計”的那個猥瑣男。
傅竟琰狠狠地盯著那個猥瑣男,將手指關節捏出了咯咯的響聲。
雖然隔著玻璃,但是猥瑣男的聲音還是清楚地傳進了傅竟琰的耳朵。
“葉知鳶讓我假扮綁匪,把她從醫院帶走,這樣即使被發現了也可以說是柳伊然做的。”猥瑣男低著頭,老老實實地說,“因為上次被柳伊然陷害,她便策劃了這次嫁禍?!?br>
警察皺著眉頭說:“講講細節!”
“我和另外一個人去醫院,假裝綁架,帶她出來……”猥瑣男唯唯諾諾地說。
“這時候發生了什么事?”警察接著問道。
“這時候有一個女孩忽然進來,我們害怕事情暴露,就把她打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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