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小路上盡頭傳來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一道白色的影子閃過,是位年輕的男人緩緩地走來。
他身量很高,眉眼鋒利中帶著幾許灑脫不羈,嘴角總噙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笑意。
他似是很喜歡白色,從精致利落的休閑西裝到價值不菲的手工皮鞋都是一片雪白,唯右手掌中握著一根雕刻精美的手杖,上嵌黑色豹頭,整個人又矛盾有和諧。
那手掌正有一搭無一搭地,輕點著地面上凹凸不平的石板。
不一會兒,他停到了傅璟的墓碑前。
狂風席卷,將他額前略長的碎發吹得不停翻動,露出他干凈的額頭來。
半晌,男人薄唇終于不屑地撇了撇。
只停了一秒鐘,他便毫不避諱地一腳踏上了傅竟琰方才放在墓碑前的花束。
男人摘下墨鏡,瞇起狹長的眸子盯著墓碑上的“傅璟”兩個字許久,忽然輕蔑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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