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如狂風驟雨,又似浮光掠影,僅僅一個瞬間,拳頭便擊中了黑衣男子的腹部。
楚河平靜的站在他的面前,微微抬起頭來,望向他的面龐,全身上下的氣息驟然如同海浪起伏,澎湃洶涌向對面咆哮而去。
黑衣男子神色中頓時有了一絲痛苦,口中也流出了一絲血液,但他的眼神卻始終沒有變化,依然冰寒而冷漠。
楚河神色平靜如水,五指忽然張開,化拳為掌,轟的一聲氣爆聲震天傳來,一道氣浪帶著排山倒海之勢,連綿而起,轟然擴散。
黑衣男子身子一震,被楚河爆發的氣息生生地向后推出數十米,才腳步踉蹌地停下身體。
拳風如雨,連綿不絕,楚河心神空靈無物,身體就仿若自然。
黑衣男子奮起反擊,各種精妙的招式不斷施展,動用了楚河的許多招數,但都被此時的楚河輕而易舉地化解了,而且楚河還頻頻反守為攻,頃刻之間,就已將黑衣男子置于險地。
畢竟,黑衣男子施展的招數都是楚河自己的招數,楚河對此可是無比清楚熟悉,而此時的他心神空靈,寂靜如天空,身體最是契合自然之理,面對黑衣人,他才可以以身體為意,將身體本能的去戰斗,在這樣的情況下,身體所發揮的實力將達到招式的極限。
而對心靈已然空靈如天空楚河,黑衣男子已經無法探知他的心思,情緒,自然就沒有進行反擊的力量了。
楚河每一拳之下,黑衣男子臉上都會多出一道傷痕,每一腳下,他的腹部就多一塊淤青,楚河仿佛在抱負方才所受到痛苦一般,將黑衣男子打得遍體鱗傷,鮮血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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