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兮突然笑了笑。
當時的沈承和范函看起來都還是人模狗樣的,現在到了里衣面前,居然就便成了這樣一副丑惡的嘴臉。
“且不說的那些事都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我又何錯之有?”
沈承和范函都沒有想到,楚言兮居然會這樣說。
她居然那樣的行為沒有錯?
楚言兮接著道:“你們說我要挾你們,是把其他所有人都當傻子,還是因為你們自己就是傻子?”
沈承皺眉:“你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楚言兮悠悠道,“我就問你們一句話,你們平時找煉藥師看診,都不付診金的么?”
“自然要付。”沈承道。
“那我救你們性命,你們付給我積分,此事有何問題?”楚言兮問道。
“這……”沈承緩了緩神,“這樣說自然是沒有問題,問題在于你不該先是爭搶著為我診治,又在診治到一半時突然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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