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們這些舊部，都只是隱隱知道公主所去的大致方向，而不知道公主具體在何方。

        沒想到“燕然”，居然就是大家遍尋不得的仙界公主。

        程子顏突然紅了眼眶，看著楚言兮的臉，涕泗橫流。

        她掙扎著從床榻上下來，程子顏跪在地上，虔誠道：“公主殿下，我是程子顏，陛下的謀士之一。多年來一直被國師囚禁于地牢，適才冒犯了，公主見諒。”

        楚言兮對這個烈性的女子，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傾佩，忙收了鳳凰火，把程子顏拉起來，坐到塌上。

        “不，你是我父親的舊部，自然也是我的長輩。不若叫我名字就好。”楚言兮微笑看著程子顏。

        對方開心的點(diǎn)點(diǎn)頭，這么多年的地牢經(jīng)歷早已令她身心不免灰暗。現(xiàn)在能夠見到一個故人，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小公主，程子顏內(nèi)心是不可扼制的興奮，臉上也多了一絲笑意。

        “那你為何會淪落到國師手下？”楚言兮問道。

        “我是主上座下的謀士，仙界遭變的時候，諸神隕落，我也未能幸免，流落到四大帝國。受了重傷，這么些年一直東躲西藏。”

        說到這里，程子顏的堅(jiān)定的臉上終于流露出一絲神傷：“后來，那國師在白虎帝國作威作福，我看不下去，于是想要刺殺國師。那國師原是沒有實(shí)力抓住我的，可是我卻不知當(dāng)時國師身邊已經(jīng)有了衛(wèi)如柳這樣一個達(dá)到神質(zhì)修為等級的人。”

        程子顏緩緩對楚言兮講述了一番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她被捉住之后，國師為了讓她透露仙界公主的去向，便把她關(guān)在了那終年不見天日的地牢，不斷對她施以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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