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在我不斷的自我催眠自我約束即將奏效的時候,靳盛陽露出了破綻。
他可沒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聽著歌,想著待會兒跟他碰面時應該以什么樣的姿態和他打招呼。
他那個人,平時在公司里見了誰都板著一張臉,盡管那臉足夠讓人欲望大增,可整天黑臉也挺掃興的。
我得讓他對我笑笑。
想到這里,我自己就先笑了。
前面的車開始緩緩挪動,我離公司越來越近。
這會兒靳盛陽應該已經到了,我們早晨在路上從來都不會遇見,他永遠都很早就到公司。
停車的時候,我特意在地下停車場轉了一大圈,運氣不錯,找到了靳盛陽的車。
我在他旁邊停下,坐在車里朝著他的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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