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有件事很好奇。”
他沉默不語,我估摸著我的任何提問他都不會回答。
“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
昨晚我到酒店的時候,做足了準備,他給我開門時已經洗過澡,穿著浴袍站在那里。
那時候的靳盛陽眼睛通紅臉色煞白,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斗,我不知道他跟誰搏斗過,但當我走進房間,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扯著我倒在了床上。
我看見被他丟在地上的衣服,一件濕透了的旗袍,不過跟周日那晚我們分開時穿的并不是同一件。
他究竟有多少件旗袍?
為什么每次就只是旗袍?
靳盛陽盯著我看,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都盯出一個窟窿來。
他說:“很重要嗎?”
“很重要。”我看著他,對他說,“不過我懷疑,你都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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